集体照拍不成了。 欧洲多国加上澳大利亚、加拿大的代表，明说不愿意跟拉夫罗夫站进同一个取景框。东道主美国干脆把合影环节从议程上划掉。 就在这张没拍成的照片旁边，英国外交大臣米利班德当着拉夫罗夫的面撂下一句话：俄罗斯没有赢得这场战争，也不会赢。 亚特兰大这场二十国集团外长会，最抢眼的不是谁达成了什么，而是谁连站在一起都不肯。 那句话，到底是谁说的 亚特兰大这场会，开场前气氛就有些紧。 美国做东，国务卿鲁比奥主持，拉夫罗夫出现在名单上，不少代表团心里已经有了数。 米利班德发言时把矛头直接对准拉夫罗夫，说俄罗斯在乌克兰冲突里负有责任，还加了一句判断，说俄罗斯没有赢得这场战争，也不会赢。 这话在会场里有分量，但分量来自说话的人是谁、站在什么位置说的，跟会议集体意志没有关系。 米利班德代表的是英国政府，二十国集团这二十来号成员并没有坐在一起投票认定战争走向，更没有形成一份文件把这话写成共同立场。 依我看，米利班德选在闭门全会当面说这番话，赌的就是“没有镜头”比“有镜头”更狠，私下说的话传出来，比公开声明更像真的。 说回会场，他发言里还提到第聂伯罗铁路遭无人机袭击，死了十五个人。这起袭击和这个伤亡数字，在会场上是英国方面给出的说法。 会议没有派人核实，也没有把它写进任何共识文本。 转述时如果把“米利班德说”这几个字省掉，读者接收到的信息就变了味，好像二十国集团已经调查过并确认了这件事。 他接着把话往大了说，主张用经济和外交上的压力去削弱俄罗斯维持军事行动的能力，还用了“公正和持久和平”这个说法。 这些内容既是说给对面坐着的拉夫罗夫听，也是说给会场里其他代表听，但最终的听众在伦敦。 会场不接话，会后他起名字 一边在会场施压，一边把真正要说服的人放在国内，英国来这场会，图的不是谈成什么，是把姿态摆足。 拉夫罗夫在会场里没有接话，回应留到了会后。面对记者，他先给欧洲人的抵制起了个名字，叫“全家福外交”。 这话的意思不难懂，一场多边会议，某些人最在意的居然是拍照时谁挨着谁站，那这件事本身已经把态度摆清楚了。 挖苦完，他话锋一转，说欢迎美国愿意跟俄罗斯保持对话。 这一收一放值得琢磨，欧洲的冷脸他全收下，回敬一句讽刺，华盛顿伸过来的沟通姿态，他接住了。 拉夫罗夫后来还提到，他跟鲁比奥有过一次简短交谈，用他的话说聊得不错。 这个细节跟合影风波摆在一起看，反差很明显，欧洲那边连一张照片都不肯同框，美国这边在走廊里还能说上几句。 我认为拉夫罗夫把华盛顿和布鲁塞尔分开对待，不是临时起意，而是俄方在利用美欧之间的温差给自己找喘息空间。 合影的事就发生在开会当天。按惯例，外长们要站成一排拍张集体照，这个环节没什么实质内容，象征意义却一直在。 这回，欧洲几个国家加上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代表，明确表示不想跟拉夫罗夫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。 德国外长瓦德富尔会前就对记者把话说得很直，大意是欧洲伙伴不会跟拉夫罗夫一起拍这张合影，因为眼下跟俄罗斯之间谈不上正常交往的状态。 一名西方外交官向媒体透露，持这个态度的与会方大约占三分之一。东道主美国随后做了一个干脆的决定，把合影环节从议程上撤掉。 美方给出的理由是，不希望一个礼仪性环节变成分散会议注意力的表演。撤掉合影这个动作，象征意味清楚，它把欧洲和俄罗斯之间的裂痕用最直观的方式摆到了台面上。 不过，俄罗斯并没有因此被挡在会议门外。 鲁比奥照旧邀请了拉夫罗夫，美方在会前会后都释放了同一个意思，任何政治解决路径，都需要跟有关各方保持沟通渠道。 公报没出来，比狠话更直白 会议最后的产出也值得单独说。 亚特兰大办的是外长会，不是领导人峰会，它的功能之一是为后面的领导人级别会议打前站。 议程上除了乌克兰问题，还有能源和粮食安全、航运通道、供应链稳定、中东局势。分歧在俄乌冲突上最集中，其他议题上各方也没能走到可以共同签署文件的程度。 最后拿出来的不是一份全体成员签字的联合公报，而是主席国自己发的一份总结性声明。 这个结果说明，各方愿意继续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边，但在主要安全议题上，没有攒出任何可以称为“一致方案”的东西。 普京会不会出席后面的领导人峰会，当时也没有定下来。 米利班德让拉夫罗夫“告诉普京”的那番话，本质上是一次借多边场合进行的公开施压，它的政治分量在于面对面把话说出来了，而不在于会议已经对战争结果做出任何判定。 英国说了什么、俄方回了什么、会议实际做成了什么，这三样得分开看，搅在一起，这场外交交锋就看不明白了。 我想说，没有联合公报不是这场会议最值得担心的事，真正值得担心的是连合影都拍不成之后，下次各方还愿不愿意坐到同一张桌子旁边。 名单上少了谁，本身就是信号 会场里的话说完了，名单上的取舍又是另一层信号。 这次外长会的邀请名单带着明显的政治选择。 乌克兰不是二十国集团成员，往年经常被破例请来，但这次美方说只邀请正式成员，乌克兰没有拿